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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与阿水江山文学网

2019/07/13 来源:蚌埠信息港

导读

路灯的光线中飘着浓浓的粉尘,象大雾一样。这里到处在施工,半夜三更搅拌机轰隆隆的把附近的居民搞的第二天萎靡不振。小木眉头紧皱着,双手捂住鼻子与

路灯的光线中飘着浓浓的粉尘,象大雾一样。这里到处在施工,半夜三更搅拌机轰隆隆的把附近的居民搞的第二天萎靡不振。小木眉头紧皱着,双手捂住鼻子与嘴,靠着路边竖起的竹篱笆,颠着脚痛苦的通过。靠近前面的十字路口边有一个装修恢弘的税务局的一幢即将拆迁的居民楼,上周四一个年轻女子从五楼一跃而下,据说是吸毒过量,产生错觉,这件事情已经引起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小木昨天还帮有关部门在一些洗头房与夜总会发了一些毒品危害的宣传单。  这个叫月亮湾的发廊就靠在一个新疆饭店旁,里面的装修比一般的发廊干净有气派,据说老板以前是搞文学的青年,因为实在发表不了东西,为了糊口,就开了这家发廊,本来老板还想在厅里放一首自己写的诗歌,既然杂志上没有角落可以发表,但总可以在自己开的店里发表,后来当他把一首装帖的诗歌拿出来,里面的女人一个个笑的花枝乱颤,有些人竟然边笑边朗诵起来,一副怪腔。所以艺术品终没能挂在墙上,这给了这个老板很大的刺激,他一看到路边旧书摊上的诗集,他的目光豪不停留,身体发抖。小木来到这个发廊是为了找阿水,阿水是昨天接他吸毒有害宣传单的一个女子,用小木内心激动的声音说,阿水浑身上下充满野性的味道,眼睛大大的,身材高挑而丰满,声音有些像歌手田震。小木见了她眼后,他的脑海中就再也没有消失,而且是发酵膨胀,让小木第二天就鬼使神差的悄悄光临,其实他并没有那种流行的很龌龊的想法,而是希望见到阿水,并且能与她说几句话,他总是觉得孤独,在喧嚣之中更加孤独。  当小木拐进去时,阿水正低头看着蓝色油漆已经有些剥落的水泥地面,恍惚中阿水似乎看见了像蓝天一样无暇的童年,她清晰记得母亲次给她买了一件漂亮的红色的裙子的那个天上白云飘飘的午后,这个午后已经定格在她饱受摧残的记忆中成为黑暗中的一颗珍珠闪着光;她依稀记得自己次上学堂,那个脸上都是肉的小胖墩,后来这个人在一次赌博被警察追赶的过程中摔断了腿,从此再也立不起来;她还记得次与村里的伙伴在湖中游泳嬉戏,如今这些伙伴一个个各奔东西。  正当阿水胡思乱想一脸愁容时,小木对她轻喊:阿水,帮我洗个脚。阿水抬起头,有些恼火有人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在昏暗的灯光中,她认清这个人,昨天还来过的。阿水机械的从沙发上站起,对小木说,好的,你到里面去,我去拿水。阿木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走到里面的一个没人的有两张沙发的包间,其他的包间人都满了,按摩的按摩,洗脚的洗脚,没有太过分的。  小木躺在靠近窗口的米色沙发上闭起了眼睛,有些困,恍恍惚惚中,一副副亮亮的手铐在晃来晃去,绝望的眼睛,同事的恶眼,乱套的宿舍,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一个个魔咒,只要小木闭上眼睛,那些魔咒就开始在他脑海中肆意妄为。小木特别不喜欢在单位与很多人挤在一起,聊的话题总是一些庸俗的东西,即使难得出去与同事喝点小酒,聊的话题也是一些庸俗的东西,不是小木拒绝庸俗,而是烦腻了这些东西。当阿水拿着水桶进屋时,小木像被电了一样睁开眼睛,而当阿水的美貌在昏暗的灯火中更加撩人时,小木又觉得被狠狠的电了一下。  阿水帮小木脱袜子,当看到小木的袜子上有好几个洞时,阿水笑了。阿水问,你真是好男人,真会节约。小木不解,问,为什么?阿水笑着说,你的袜子这几个洞是不是为了让脚气逃掉一点。小木一哆嗦,直起腰,看了一眼自己的袜子,脸有些红了。阿水就更乐了,吆,还脸红呢,不会是处男吧,哈哈哈哈。。。。。。小木觉得阿水说他处男简直是一种侮辱,不过小木的脾气很好,尤其是对美丽的女人,而阿水是女人中的,他的脾气就格外好。他压了压自己声音,有些调侃的对阿水说,你不要这么说话,好吗?是不是处男,一定是试了才知道的。阿水脸一蹦,眼睛在说话了,好像在说,我才不想试来证明你是不是处男呢。阿水帮小木洗脚时很专注,一个人一旦专注了,样子就显得有生动有灵气,小木看着阿水格外动人的身影产生了很大感慨:这么美丽的女人竟然低三下四的为别人洗脚,世界不公平啊!小木曾在一个酒吧见过一些牛郎,真是帅啊,小木简直想得出这个结论:漂亮的女人,帅的男人都站在性服务者的行列中。真是滑稽啊。  阿水在帮小木洗脚时,她的脑海中又出现了死去父亲的影子。他父亲是在阿水小时候在做建筑工人时,从楼下摔下死的,那时阿水才读初一。父亲走了,顶梁柱也没有了,阿水一家就供不起她读书了,于是她就在一家服装厂做做简单的修边的活。阿水本来人就不笨,她总是向一些老师傅讨教,几年后她从一个简单的修边工成为服装厂里的技术骨干。父亲的影子在阿水的脑海中是根深蒂固的,她总是回忆父亲回家时,会给她买一些彩色的棒棒糖,父亲的声音很雄厚的,有一副很好的嗓子,能把家乡的民歌唱的很好。每次想念父亲,阿水的眼睛里总是充满泪水,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眼里的泪光也让小木觉察出了她的辛酸。小木有些动情的望着她,说,阿水,有什么事能与我说说吗?阿水拿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泪水,找借口说,眼睛有些发炎,容易出水。小木见她不想多说什么,就躺在沙发上,又闭上眼享受着阿水的揉捏,在阿水温柔的揉捏中,小木醉了。  在醉中,小木似乎回到了象牙塔,那些青春靓丽的影子,那些生动活跃的影子,那些纯情的少男少女。象牙塔内的一切似乎还是充满诗意,他曾在象牙塔内傻乎乎的追女孩,去卖血给一个女孩子买一件中的皮衣,后来那个女孩子和一个老外好上了,分手时对小木说了一句话,简直晴天霹雳:你太没用!这对小木的刺激非同寻常,好长一段时间他恨所有的外国人,就像希特勒恨犹太人一样。他在那个学期因为那件事而没有通过一门课,非常耻辱的进入补考教室,然后把已经从别人那里知道的答案按部就班的写上去,终于没出什么大错。小木回忆起大学围墙外的一条溪流,很清澈,里面有一些小鱼,小木还曾在一个夏天捋起裤管,在小溪流里追小鱼。小木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美好的回忆是多么难得。阿水开始帮小木敲腿,嫩嫩的粉拳敲在腿上让小木感觉像母亲的子宫里一样,阿水的皮肤像提炼过的牛奶一样白的有些晶莹。  过了一会,阿水问,要不要做些别的?小木问,还有什么别的?阿水说,就是那种别的,那种别的会让你更舒服。小木说,我不想别的,就想与你聊天。阿水说,这里安全的,有暗道的,你这么帅,这么壮,应该来点别的。小木坚持不想来点别的,因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心里,阿水是他喜欢的女人,喜欢的女人他一般都比较尊重,不愿意把妓女与喜欢的女人牵涉在一起。但事实就是事实,妓女就是妓女。小木皱了一下眉,他想了一下怎么好好过日子,跟谁一起过日子,当然要让喜欢的女人改邪归正。小木一把抓住阿水的手,动情的看着阿水,说,阿水,你离开这里吧,跟我走!阿水诧异不已,但一迎着小木的眼神,那是爱情的色彩,她也有些激动,不过她也见惯这种场面,男人是来的快,去的快;女人是来的慢去的慢,男人的嘴是靠不住的。阿水一笑说,跟你到哪里呢?我能到哪去呢?我到哪里别人能欢迎呢?一连几个问,小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说,做我老婆吧,马上跟我回去!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够决定在一个风月场所。他拿出一包烟开始抽,阿水也接了一根烟,烟雾缭绕起来,小木咳嗽了一下。小木走的时候抱了一下阿水,很重的抱了一下,阿水丰满的身子贴着阿水,小木感觉自己要飞了。  阿水一帮姐们妹们在区派出所接受一天的教育,派出所对这类色情的事原则上是坚决打击的,但因为好多色情场所防范的越来越严格,他们也抓不到什么把柄,但为了防范性病的流行,以及让这类妇女有更好的发展机会,区派出所就会不定期的举办性病防范讲座,以及提供一些就业能力培训。  阿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轮到她们这个发廊,以前从来没有过,估计是老板与派出所里的人有了什么瓜葛。阿水在派出所里面确实见识了不少东西,特别是健康知识的讲座对她获益匪浅如获至宝,以前她对一些个人卫生的事有些疏忽,学了以后终于知道该改了。在教育培训的,一位有些白发的老警察给她们读了治安条列,当他读到卖淫是违法行为可判刑时,阿水紧张的浑身发抖。更令阿水奇怪的事,那个老警察主动向阿水征求意见,问她有一个裁缝培训班她是否能够参加,老警察很和蔼的样子。阿水连连摆手,说,我以前就是做这个裁缝的,不感兴趣了。老警察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就走开了。阿水她们回到发廊,像回到一个阵地上,不过好多小姐妹并不感觉被糟蹋,还说是互相的。这个年代彻底被想开了,被想开估计以后会成为一个流行词。  小木等了一个小时,阿水才从里屋出来。小木也不让阿水休息休息,急冲冲的又拉阿水帮他洗脚,阿水走路一瘸一拐的,眼眶黑黑的。小木是在宿舍里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阿水离开发廊跟他在一起过日子的,所以他要来个彻底的表白,他希望表白以后阿水立刻与他消失在夜色里,然后第二天在阳光灿烂里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也不等阿水把小木的袜子脱下来,只脱了一个,总是有几个洞,阿水又想笑了,突然小木从前面抱住阿水,深情的说,阿水,我爱上你了,你跟我走吧,离开这里!阿水早就明白小木的心思,小木的目光是无法掩饰的。阿水推开小木,表情很平静,小木喘着气坐在沙发里,有些沮丧。阿水说:你是不是每次都像打冲锋的,你是不是看见任何一个美女你都想带她走,然后像根皮带一样围着你转?小木不说话,沮丧中。过了一会儿,阿水象自言自语一样说着自己的感情,她说:曾经有个男的和你差不多,那时我在服装厂,他刚开始对我很好,非常好,我为他怀了孕,但他让我去医院马上打掉,让我一个人去打孩子,他竟然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实际上他有了新欢,为了不让我和孩子连累他,所以让我去打掉。我打掉后,他就与我分手了。男人为什么坏到这个地步,都该死!小木听到这个,震惊,连骂那个男的不是东西,换了他小木,永远做不出这类事,有些人是畜生。阿水愤愤的说了一句:都是畜生!都该死!小木有些起鸡皮疙瘩,为什么阿水的口头谈里总是有该死,该死!小木说,阿水离开这里吧,真的和我一起,这种地方会毁了你一辈子的。阿水打断了小木的话,你别说了!坦白的说,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你就放了我吧。小木说,为什么不相信任何一个人,为什么不相信一个爱你的人!阿水反驳,不要说爱,不要说爱!我不相信有爱。小木长叹一声,眼泪流了下来,他觉得心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阿水看着小木的泪光,低着头沉默了。两个人沉默了好长时间,似乎世界已经被关在门外,或者世界把他们关在门里,只要两个中一颗心是闭着的,那么两个人的世界永远是闭着的。小木有些绝望了,他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陷入绝望中,而且有些绝望他怎么也无法抹去。  阿水的发廊被公安局冲掉的那天,是在夜晚十点,而阿水不走运,她正好在暗房里与客人大汗淋漓着。里面所有的小姐妹都被带入公安局教育,老板被警方拘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阿水的待遇比其他小姐妹要好,她只是交代了一下,说生活所迫,然后写了一份保证书,警察就让她先走。在阿水走出警察所门时,突然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警服,这不是阿木吗?阿水怔怔的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的阿木,突然好像一切明白了,她扑上去与小木撕打起来,小木很是尴尬的看到了阿水,当阿水扑过来与他厮打时,他连连后退。旁边几个警察连忙制止,呵斥阿水。阿水也猜到了,是小木让公安局冲的,他是便衣。但阿水没有猜到的是小木想通过这个方法让阿水脱离火坑,而且事先在所长面前打过招呼,让所里对阿水不要太难,只要一听小木说起阿水的口气,所长就知道小木的心里面有阿水,人吗,总是应该成人之美,而且这种爱情显的有些伟大,就更应该成人之美。  阿水哭着往外走。小木换了衣服后马上追了出来。阿水正坐在一个绿豆汤的摊位上哽塞着喝绿豆汤,她太恨男人了,太恨男人了。小木走到阿水旁边,坐了下来,阿水仇恨的看着他,仿佛要喝干他的血,让他成为木乃伊。小木眼里很湿润,有些结巴的说着,简直有些带着泪水的哭诉,小木说:阿水,我不能没有你,现在好了,你可以跟我了,我们永远在一起,自从见到你天起,我就爱上了你,但你在那种地方,让我感觉心如刀割,我不希望我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糟蹋,你被糟蹋就等于我被糟蹋,你要知道我心里的感受。我这样做是没有办法,你总是不能回头,我不愿意看着你在这条路上,这条通往地狱的路上越滑越远,远到让我在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希望,答应我,跟我走,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对你这辈子好,对你下辈子好。小木泪流满面。阿水被小木说的话深深的打动了,她的眼睛里也泛起了逐渐汹涌的泪水,她的心一下子被小木征服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生命中终于等待到了真正的爱情。阿水情不自禁与小木抱在一起,两个人抱头痛哭。突然一阵警铃声响起,一辆警车停在在小木与阿水边,上面下来几个警察,拿出手铐,对着阿水走去,阿水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点也不紧张。小木认识他们,惊呆的说不出话来。一个警察对小木说,这个女人是通缉犯,谋杀了以前的男友,她在派出所做登记时,写下了她自己真实的身份证号,我们在网上一查就锁定这个女人,她已经在逃两年了。小木重重的摔在地上,目光里有着无穷的绝望,当阿水被带进警车时,阿水回过头投给小木的目光是无限的温柔,如同天堂。  后记  阿水谋杀前男友事实成立,警方调查到前男友对她经常虐待,她本来就是一个受害者,一时冲动犯罪,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0年。阿水放弃申述。小木经常去看阿水,每次去见阿水,小木总是精神抖擞,仿佛去见即将入门的新娘。 共 5376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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