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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国春秋卿士争雄19韩起长期执政为家族谋利益鲜有大作为

2019/06/19 来源:蚌埠信息港

导读

韩起(?—公元前514年),姬姓,韩氏,名起,谥号宣,史称韩宣子,韩献子韩厥之子。公元前566年,时任正卿的韩献子韩厥告老,晋悼公应允并

韩起(?—公元前514年),姬姓,韩氏,名起,谥号宣,史称韩宣子,韩献子韩厥之子。

公元前566年,时任正卿的韩献子韩厥告老,晋悼公应允并破格提拔荀罃执政。韩厥的长子是韩无忌,韩无忌却以自己有略微的残疾为由推辞,向晋悼公推荐自己的弟弟韩起为卿。不是嫡长子的韩起幸运的成为韩氏家族的宗主。此后韩起一直在晋国高层任职,于公元前563年协助晋悼公复兴晋国霸业。公元前560年,卿士荀罃、士鲂去世,晋悼公重组三军六卿,韩起礼让赵武,辅赵武佐上军。赵韩两家的关系更为亲密。

公元前541年,已担任正卿7年有余的赵武撒手人寰,韩起继之为中军元帅,开始对晋国长达27年的执政。韩起为臣低调,但却贪心有余,物欲虽强,却对晋国的霸业漠不关心。在这27年的执政时间里,韩起始终在平衡六卿之间的利益,使之未能表面化,却又从中获利良多,壮大韩氏的根基。经过韩起执政后,韩氏得到极大地发展,奠定百年后“三家分晋”韩氏有其一的物质基础。

前520年,东周英主周景王崩,其嫡次子王子猛与庶子王子朝争位。王子猛即位是为周悼王,于当年即位后被杀,周室又立其弟王子匄为周王,是为周敬王。王子朝不甘人下,继续向周室发起进攻,双方在狭窄的王畿腹地展开激烈的对攻拉锯,经过一年的激战,敬王渐不能敌,急忙向诸侯求援。时晋国执政韩起洞悉周王室混乱不堪,决定再次扛起“尊王”大旗,插手宗周事宜。韩起坐镇晋国,派遣荀跞主持勤王,荀跞奔波几年,依然动乱。韩起向晋顷公提议应该加大对处事力度,另派在家服丧期已满的赵鞅协助荀跞:宗周事务一直就是赵家人来主持的,曾经的赵武、赵成。如今赵鞅,这正是一脉相承,且为荀跞之副,工作时摩擦较小。晋顷公应允。

前517年夏,在韩起保举下,赵鞅次出国,在士弥牟的陪同下,与宋乐大心、鲁叔孙昭子、卫北宫喜、郑子大叔,以及曹、邾、滕、薛、小邾共十国代表在晋国的黄父(在今山西省沁水县)召开平定周室混乱紧急会议。赵鞅照会各国代表,要求与会各国都要立即提供粮草支援敬王,拨调军队保护周王。

这是在现有史料中所找到的赵鞅在国际舞台上的次亮相。虽然是次亮相,赵鞅在主盟国际会议期间,说一不二,作风干练,手腕强硬,而且敢作敢当,已然初显一副大政治家之风范。赵鞅在会议中与诸侯代表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认为诸侯既然已经裁决出王子朝为叛军,那么晋国作为霸主就应该为周王室出兵,剿灭反动分子。这个与赵鞅的性格有着极大的关系,赵鞅力主由诸侯出兵,替周王室解决战斗,一劳永逸,省得夜长梦多。由赵鞅主持的黄父之会非常成功,使平乱过程中取得实质性进展。就在黄父之会的第二年,即前516年,王子朝之党基本被肃清出王畿之地。

韩宣子在位执政27年,大的作为在史料中记载还真不多。这里,我们选用一个《国语》的故事《叔向贺贫》,顺便介绍在前514年,被晋国卿士们灭掉的祁氏、羊舌氏。《叔向贺贫》:

叔向去拜见韩宣子,韩宣子正为贫困而发愁,叔向却向他表示祝贺。宣子说:'我有卿大夫的名称,却没有卿大夫的财富,没有什么荣誉可以跟其他的卿大夫们交往,我正为此发愁,你却祝贺我,这是什么缘故呢?'叔向回答说:'从前栾武子没有一百顷田,家里穷的连祭祀的器具都备不齐全;可是他能够传播德行,遵循法制,名闻于诸侯各国。各诸侯国都亲近他,一些少数民族都归附他,因此使晋国安定下来,执行法度,没有弊病,因而避免了灾难。传到桓子时,他骄傲自大,无度,贪得无厌,犯法胡为,放利聚财,该当遭到祸难,但依赖他父亲栾武子的余德,才得以善终。传到怀子时,怀子改变他父亲桓子的行为,学习他祖父武子的德行,本来可以凭这一点免除灾难;可是受到他父亲桓子的罪孽的连累,因而逃亡到楚国。那个郤昭子,他的财产抵得上晋国公室财产的一半,他家里的佣人抵得上三军的一半,他依仗自己的财产和势力,在晋国过着极其的生活,他的尸体在朝堂上示众,他的宗族在绛这个地方被灭亡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八个姓郤的中有五个做大夫,三个做卿,他们的权势够大的了,可是一旦被诛灭,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只是因为没有德行的缘故!现今你有栾武子的清贫境况,我认为你能够继承他的德行,所以表示祝贺,如果不忧愁德行的建立,却只为财产不足而发愁,我表示哀怜还来不及,哪里还能够祝贺呢?'

宣子于是下拜,并叩头说:'我正在趋向灭亡的时候,全靠你拯救了我。你的恩德不敢独自承受,恐怕从我的祖宗桓叔以下的子孙,都要感谢您的恩赐。'

叔向:晋国公族,晋武公之后,姬姓羊舌氏,名肸(xi),字叔向。羊舌职之子,于悼公、平公、昭公、顷公任大夫,忠君为国的贤臣,在职期间,积极维护晋君。然晋平公穷奢极欲,生活糜废,六卿强悍,励精图治。叔向预测晋国将亡。

韩宣子:晋国公族,曲沃桓叔之后,姬姓韩氏,名起,谥宣。韩厥之子,于悼公、平公、昭公、顷公任卿,晋国巨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于前541年执政后,利用职务之便,窃国养家,为政27年不问国政,榨干公族,架空君权,致使韩氏一族富可敌国。

栾武子:晋国公族,晋靖侯之后,姬姓栾氏,名书,谥武。栾盾之子,于景公、厉公、悼公任卿,晋国权臣,心狠手辣的奸雄。于587年起执政晋国长达14年之久,素有清贫之名。前583年,杀赵同、赵括,前574年,杀郤锜、郤犨、郤至、胥童,前573年,弑晋厉公,立晋悼公。后下落不明。

栾桓子:晋国公族,晋靖侯之后,姬姓栾氏,名黡,谥桓。栾书之子,于悼公、平公任卿,晋悼公宠臣,为下卿。从悼公多有征伐,然性刚烈,得罪于众人。后其妻栾祁淫乱,通奸于家臣。栾黡盛年暴亡。

栾怀子:晋国公族,晋靖侯之后,姬姓栾氏,名盈,谥怀。栾黡之子,于平公任卿,为下卿。素有才名,聪慧过人,性豪爽,好交豪杰,从者甚众。范宣子怨其父,故逐栾盈。栾盈以曲沃讨范氏,事败。栾氏被灭。

郤锜:晋国公族,三郤之宗主,姬姓郤氏,名锜。食采于郤、驹,故号驹伯。郤克之子,于景公、厉公任卿,性刚烈。从晋君多征伐,屡有战功,累迁为次卿。后为栾书谗杀。

郤犨:晋国公族,姬姓苦成氏,名犨,食采于苦成,故号苦成叔子。步扬之子,于厉公任卿,将新军。饶有才辩,博文强识,使中原诸侯多从于晋国。后为栾书谗杀。

郤至:晋国公族,姬姓温氏,名至,谥昭,食采于温,故号温季子,称郤昭子。蒲城鹊居之子,郤锜族弟,郤犨之侄,于景公、厉公任卿,晋国能臣。才学卓越,多谋善断,果敢刚毅。后遭嫉于栾书,为之谗杀。

羊舌氏是晋国的公族,叔向之父羊舌职即为大夫。到叔向这一代,羊舌氏极盛,兄弟四人(铜鞮伯华、叔向、叔鱼、叔虎),称“羊舌四族”,声名四播,即使是楚国人都称其为“强家”。晋悼公时,叔向以熟悉历史掌故,知识渊博,被任命为太子彪之傅。太子彪即位,为晋平公,叔向以上大夫为太傅。此后,一直活跃在晋国政坛及各诸侯国之间长达30年之久。在叔向从政期间,韩、赵、魏、智、中行、范氏六家新贵族,不断扩大私家势力,形成“政在家门”的局面。这种蕴含着深层的社会经济关系发生变革的政治变革,在当时只是引起少数有识之士的注意,而“政在家门”这一判断,正是叔向做出的。晋平公十九年(前539年),齐景公派晏婴到晋国求婚,叔向与晏婴在宴会上交谈,各自陈述了对本国政治形势的看法。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得出一个共同结论,即公室衰微,私家兴起,前途堪虑。叔向说,晋国的庶民百姓已经疲惫不堪,但国君还要征发他们修建豪华的宫殿,路有饿殍,国君所宠爱的女人家里却富得流油。所以“民闻公命,如逃寇雠”,国君没有威信,“政在家门,民无所依”,私门将有取代公室的趋势。叔向清醒地看出,公室很快就会走上末路,私家势力即将取而代之。在这种形势下,他没有依附新兴的私家贵族,而是与日渐衰微的公室联系在一起。因为,他的家族是“公族”。他说:“晋之公族尽矣。肸闻之,公室将卑,其宗族枝叶先落,则公室从之。肸之宗十一族,唯羊舌氏在而已”。但只能随着腐败的公室一起灭亡,别无他法。这就是叔向的政治立场,在新旧贵族两种势力的较量中,虽然他认识到公室将是失败的一方,但由于家族的历史渊源,他毫无选择地站在公室一边。公室的政治利益是由西周时期延续下来的礼制传统所维护的,所以,叔向积极地维护这种传统,反对变革,成为旧势力的代表性人物。他反对子产铸刑书,就是春秋时期旧势力反对新势力进行政治变革的事外。

晋平公二十二年(前536年),郑国制定刑律,铸之于鼎,公布于众。叔向认为此事不合旧制,就给郑国执政子产写去一信,极力反对这样的政治措施。他从多方面阐述了铸刑书的不妥,首先,“先王议事以制,不为刑辟”,古昔先王的传统是不制定成文法。只有到了政治衰败的时候,才会制定成文法,“夏有乱政,而作《禹刑》;商有乱政,而作《汤刑》;周有乱政,而作《九刑》”,但并不公布于众。铸刑书这样的做法是从来没有过的。其次,铸刑书以后,“民知争端矣,将弃礼而征于书”,西周的礼制传统将会遭到破坏。破坏了礼制,也就破坏了旧贵族的特权地位,动摇了旧贵族的政治基础。第三,铸了刑书,“民知有辟,则不总于上”,法制与人治发生冲突,法制将取代人治,而旧时代的“圣哲之上,明察之官、忠信之长、慈惠之师”都不起作用了。第四,铸了刑书,老百姓“并有争心,以征于书”,大家都援引对自己有利的法律条文,钻字里行间的空子,互不相让,难以平息,这样就难免“乱狱滋丰,贿赂并行”,整个社会将会混乱不堪。所以,叔向的结论是,“终子之世,郑其败乎!”郑国就要败乱在子产手中了。叔向写了这封信,并未能阻止郑国政治变革的步伐。而且在23年以后,晋因也铸了刑鼎。无独有偶,也有一个人反对此事,这个人就是在中国历史上造成很大影响的孔子。孔子认为,铸了刑鼎,“民在鼎矣,何以尊贵?贵何业之守?贵贱无序,何以为国?”断定“晋其亡乎!”孔子同叔向一样,认为铸刑鼎是破坏贵族的特权地位,必然要导致亡国。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叔向反对子产铸刑书,不但代表着旧贵族的利益,而且同孔子一样,是站在西周礼乐文化传统的立场上,为已往的社会秩序辩护。叔向的政治立场与旧贵族一致,又秉承西周的文化传统,因而他在处理政务时,总是以礼让为主,以诚信为先。

晋平公十二年(前546午)时,诸侯在宋国举行弭兵会盟。即将在宋国都城西门外会盟时,晋国得知楚国人去赴会时在衣服里面藏着铠甲,似乎要有军事行动。晋国的主宾是赵武,叔向做他的副手。赵武担心楚国人不怀好意,询问叔向的意见。叔向认为不必担心,个人之间的交往都要讲信义,何况是诸侯会盟这样的重大事件?假如楚国搞阴谋,背信弃义,一定不会有好结果。楚国若“以信召人,而以僭济之”,别国都不会赞成,那么它势孤力单,就不会向晋国发难。后来,会盟终于举行,晋、楚两个大国又都要争先歃盟,抢占盟主的位置?相持不下。叔向对赵武说:“子务德,无争先。”让楚国人首先歃盟。叔向的这种风范,赢得人们的敬重。后来孔子修《春秋》,记载这次会盟,却列晋国于诸侯之首,据说是因为晋国能守信义,当然也包含着赞扬这种能够礼让的大国风度。叔向不光是以他的言行维护西周礼制传统和社会秩序,受到在西周传统熏陶下的人们的尊敬,而且以耿直名闻于诸侯间。当时吴国的贤公子季札游历各国,到晋国,特别叮咛叔向:“吾子勉之,君侈而多良,大夫皆富,政将在家。吾子好直,必思自免于难。”比如,有一次晋平公射鸟,中箭的鸟并没有死去,平公让仆从竖襄去捉,却没有捉住,让鸟儿跑掉了。晋平公大怒,把竖襄抓起来要杀他。叔向知道这件事后,见了晋平公,就说,“君必杀之。”昔日晋国始封君唐叔虞曾在徒林射死一头猛兽“兕”,用兕皮做了铠甲,当今的晋君没射死一只小鸟,还没捉住,这事绝不能传闻出去,不然就太丢人了。所以非得把当时在场的竖襄杀掉不可。叔向这番半讥讽、半规劝的反话,说得晋平公十分尴尬,马上下令放了竖襄。他这样率直的谈吐,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吴季札告诫他要好自为之,谨防在私家争夺政治权力的斗争中直言惹祸。

叔向性格耿直,为人也很正直。晋昭公四年(前528年),邢侯和雍子两个人争夺一块土地,很长时间无法解决。叔向的弟弟叔鱼(即羊舌鲋)处理这起纠纷,本来是雍子理屈,但叔鱼接受了雍子的贿赂,反而断邢侯有罪。结果邢侯一怒之下,把叔鱼和雍子都杀了。当时主持朝玫的韩宣子问叔向这件事的是非曲直,叔向丝毫不偏袒他的弟弟,而是认为三人都有罪。特别指出自己的弟弟叔鱼鬻狱,是贪以败官,如果活着,也应该处死刑。孔子对叔向这种正直的精神给予高度赞扬,说,“叔向,古之遗直也。治国制刑,不隐于亲。三数叔鱼之恶,不为末减.曰义也夫,可谓直矣!”在叔向的政治生涯中,固然以他维护西周礼乐文化传统和正直品格为人注目,而有几件小事,却也能窥他性格的其他方面。晋平公六年(前552年),范宣子把他的政敌栾盈的党羽全部杀死,其中有叔向的弟弟羊舌虎。叔向也受到牵连,被囚禁起来。有人对叔向说:“子离(罹)于罪,其为不知(智)乎?”叔向的回答是:“与其死亡若何?《诗》曰,‘优哉游哉,聊以卒岁’,知(智)也。”豁达自信的神态溢于言表。

祁盈,是春秋时期晋国大夫祁奚之孙,祁午之子,亦是晋国上大夫。他为人正直不苟,并与羊舌肸的儿子杨食我是好朋友。祁黄羊(祁奚)与姬突(羊舌突)一样,也是靖候晋姬宜臼(公元前858~前841年在位)的后代,因此祁氏家族与羊舌氏家族为血缘亲戚,由于受封地在祁邑(今河北栾城),因此指地为姓氏,称祁氏,但与伊祁氏、陶唐氏之后裔的祁氏并非同宗。

祁氏与羊舌氏,晋国显赫的、仅次于六卿家族的两个大夫家族,这两个大夫家族紧密团结、互相扶持,在世道险恶的晋国、在庞大的六卿家族的夹缝中求生存。他们已经共同走进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首先是当家人年少,当时祁午、叔向已经作古,祁盈、杨食我两个年轻、盲动的少主当家。

祁盈当家,祁氏内部已经混乱不堪了。可气的,是祁胜与邬臧两个家臣,二人追求另类生活,居然玩起了换妻游戏——当时叫“通室”。淫乱,往往是一个家族破败的根源,这样的事情也往往发生在旧主人去世、新主人年少新立的时候,如40年前刚刚当家的栾盈就遇见自己母亲和家臣私通的事情,栾氏家族也因此覆灭。祁盈自然知道问题严重,就把二人抓了起来。

按说,惩处家奴,本是家族内部的事务,家主有这个权力。但现在的祁氏家族象一块肥肉——实力堪比卿家——早有贪婪的眼睛在窥伺、贪婪的嘴巴在垂涎了。对此祁盈也有考虑,在行动之前,祁盈咨询了司马叔游(司马叔侯,也就是女齐之子),司马叔游说:“《郑书》里面说:‘厌恶正直的家伙有的是(恶直丑正,实蕃有徒)’,现在晋国的当权派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有人使坏,您恐怕要吃亏的。《诗》也曰:‘坏人很多,当心陷阱(民之多辟,无自立辟)。’我的意见,这个事情还是先放一放,如何?”但祁盈很坚决:“这是我们祁氏自己执行家法,别人有什么权力干涉?”

事实证明,祁盈还是太幼稚了。祁胜通过关节(也许是早有联络),找到时任上军佐的荀跞,荀跞又直接找到晋顷公一说,晋顷公反而将祁盈抓了起来。这其中的经过已经不大清楚,种可能是:荀跞说情,顷公招呼祁盈放人被拒绝,惹恼了顷公;第二种可能:荀跞直接在顷公面前告状,指责祁盈违法抓人(借口自然是有的)。不管怎么样,因为两个小小的家奴,祁盈锒铛入狱,处境立即凶险了起来。祁盈的家臣中还真有忠心耿耿和胆大的,大家一商量:“看来主人这次横竖都是一死,我们还不如先把两个东西杀掉,也让主人上路之前快意一下!”于是,祁胜、邬臧两个家伙还是被处死了。这样以一来,祁盈更是罪责明确,6月,祁盈也被处死。也有一说法是重情重义的杨食我为祁盈不平,忿而斩杀了祁胜和邬藏这两个恶臣。

荀跞本来就一直不满羊舌氏、祁氏家族的势大,老想取而代之,加之赵氏、魏氏、韩氏等其他家族势力为首的晋国“六卿”也要乘机消灭祁氏、羊舌氏两族,因此共同挑唆晋顷公杀了祁盈和杨食我二人,祁氏、羊舌氏家族就此覆灭,两家封地十余县被各家瓜分。

这一年是前514年,韩起卒于当年,祁氏、羊舌氏两家族被灭,说明当时韩宣子年迈病重已经不能掌控局面了。

本文作者:上书房(今日头条)Tags:中国历史 春秋 晋悼公 晋平公 春秋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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